第四幕：灵山残影与心之试炼（1/2）

黑风山的瘴气散尽后，露出一条通往深处的石阶，石阶上布满青苔，仿佛很久无人踏足。最顶端立着块残破的牌匾，依稀能辨认出“雷音寺”三个字，只是“雷”字的上半部分已被劈断，露出里面漆黑的木芯。

“这不是真的灵山。”唐僧抚摸着牌匾上的裂痕，经卷的白光映出无数细碎的光点，“是‘执念所化的残影’。当年悟空踏碎灵山，这里便成了所有神佛怨念的聚合地。”

孙悟空的金箍棒在手里微微震颤，金甲上的裂痕泛着红光——他体内的“斗战残念”被这残影激活，眼底闪过一丝暴戾。“碎了也好。”他嗤笑一声，“那些披着佛衣的家伙，本就该碎。”

“小心。”敖烈的银袍无风自动，指尖凝结出冰棱，“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在诉说‘背叛’，很容易勾起心魔。”

众人拾级而上，石阶两旁的石像扭曲变形，有的是佛陀的脸却长着妖魔的身躯，有的是菩萨的手却握着屠刀。宋亚轩路过一尊观音像时，石像突然睁开眼，慈眉善目的脸上淌下血泪：“你能听懂万物之语？那你听听，这灵山之下，埋了多少无辜的魂灵？”

宋亚轩的脸色瞬间惨白，耳边仿佛响起无数哀嚎。她踉跄着后退，被马嘉祺扶住。“别听它的。”马嘉祺的歌声温柔如水，包裹住她的心神，“这些都是怨念幻化的，不是真的。”

石像的眼睛渐渐闭上，恢复成冰冷的石头。宋亚轩攥着马嘉祺的衣袖，声音发颤：“它们好疼……真的好疼。”

“疼就对了。”孙悟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，他正用金箍棒挑起一具倒在路边的罗汉像，“这世上哪有不疼的修行？当年俺老孙被穿了琵琶骨，疼得差点咬碎牙，不也熬过来了？”

穿过残破的山门，寺内的景象更显诡异——大雄宝殿的佛像被拦腰截断，佛头滚落在地，嘴角却咧着诡异的笑；香炉里插着的不是香，而是折断的兵器；供桌上的贡品是风干的妖骨，上面爬满了驱虫。

“看来这里的‘主人’，很喜欢讽刺。”王俊凯翻看着地上的经文残页，上面的字迹被血染红，“这些经文被篡改过，把‘慈悲’改成了‘杀伐’，‘渡人’改成了‘灭世’。”

突然，佛头的眼睛亮起红光，殿内所有的石像同时转向众人，发出沉闷的嘶吼。“擅闯灵山者，死！”

为首的如来残像抬手拍下，掌风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。张真源怒吼着催动土石，筑起百丈高墙，却在掌风下寸寸碎裂。“撑不住了！”他的手臂青筋暴起，土石屏障已出现裂痕。

“让开！”张艺兴的南明离火暴涨，朱雀虚影展开双翼，与佛掌碰撞在一起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火焰与佛光交织，竟硬生生挡住了掌风。“华晨宇，用战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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